平板的冷光在正厅昏沉的光影里炸开。
画面里苏月兰猛踩油门的狠戾模样清晰入目,面包车如脱缰的野兽撞向陆京洲座驾的巨响。
透过外放的音浪砸在陆家众人耳膜上,连廊外呼啸的寒风都似被这股戾气震得凝滞。
镜头里她发丝凌乱,面目扭曲,嘴里嘶吼的咒骂声即便隔着屏幕,也满是淬毒的怨毒。
厅内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响,几个旁支太太攥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。
陆京洲指尖抵在平板边缘,骨节泛白,抬眼扫向面色铁青的陆鹤嵩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陆董事长,这就是你护着的好女人,这就是你口中‘温婉贤淑’的陆家主母,她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,连带着我的妻女一起送进地狱,这也是我栽赃?”
“这是合成的!是你用技术伪造的!”陆鹤嵩猛地拍案,黄花梨太师椅的扶手被他抠出深深的指印,茶水溅在案几上,晕开一片狼狈的水渍。
“陆京洲,你为了夺权,竟不择手段到这种地步,你对得起陆家列祖列宗吗?”
“夺权?就陆家这点歪瓜裂枣我还看不上。”陆京洲轻笑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反倒让厅内的温度骤降。
他缓步上前,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。
“我母亲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,你就和她勾搭在一起,你把我亲大哥送走,换了个野种冒充陆家大少爷,你纵容她挪用陆氏集团数十亿公款,填补苏家的窟窿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我都要一一算清楚。”
他的话字字如刀,直刺核心,一旁的二爷爷陆鹤年忍不住开口,声音带着颤意。
“京洲,话可不能乱说,月兰是你小姨,也是你后妈,鹤嵩怎么会和她有私情?沉奕那孩子从小在陆家长大,怎么会是野种?”
“你父亲娶她也是为了你和你大哥好,娶另外的女人未必会像你小姨一样对你们好。”
“小姨?后妈?”陆京洲挑眉,目光扫过陆鹤嵩,声音含着浓浓的恨意。
“就是因为她是我母亲的亲妹妹,是我的亲小姨,她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,才更该死!就是因为她是陆家的后妈,她才敢在陆家兴风作浪,一手遮天!”
他抬手冲特助示意,特助立刻将一叠照片甩在案几上,老照片散落开来,每一张都刺目至极。
有陆鹤嵩和苏月兰在私人别墅相拥的画面。
有两人深夜同乘一辆车